他們跑在前麵,我身後的場景他們是沒有辦法看到的,但是我卻看得清清楚楚,**像洪水一樣在後麵不停的蔓延。
我觸目驚心,這實在是太詭異了,樹根從哪裏來的這麽大的水分?
就算一汪泉水泉水,也不可能流得了這麽快。
現在已經來不及考慮那麽多了,我們隻想逃命,我心中隻有一個想法,如果真的被這些**粘到,就真的有可能會造成身體的腐爛,我可不想是這樣的死法。
很多年以後,有人提起了這件往事,問我後不後悔,沒有聽從老黑和老白的建議,在沒有砍掉樹根之前,就從那裏安全的撤離。
我沉默了許久之後回答道。
“當然會有些後悔,可是如果事情再來一次再讓我重新選擇,我還是會這樣做的。”
沒有人知道我們跑了多長時間,老黑的體力真的是非同一般,居然沒有換人,就那樣一直背著趙方博。
好在這一路之上,再也沒有碰到什麽阻礙,我們除了心情很緊張,最終還是安全的跑到了之前的地方。
**被我們遠遠的落在了身後,我們鬆了一口氣,老黑倒在地上,已經上氣不接下氣。
老白不停的翻著白眼,無奈的看著我說道。
“幸好我們逃出來了,剛才實在是太危險了,我的腳趾頭或許是爛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恢複,得趕緊從這裏出去,到最近的醫院,說不定還有截肢的危險。”
這的確是個問題,我卻沒有辦法,隻能一邊喘氣,一邊試圖安慰他。
“如果你想聽道歉的話,我現在可以一摞一摞的跟你說,但是我覺得這會兒不是這樣的時候,那些**很快就可能蔓延到這裏,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真的得趕緊想辦法從這裏挖出去。”
老白一聽這話,一骨碌從地上坐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秦川,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你知不知道,我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更沒有拿洛陽鏟的力氣,你卻還要讓我們繼續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