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對農作物的種植的確有點薄弱,雖說地裏麵的東西他伺候了不少,可種土豆他還是第一次。
回到村子裏,要買土豆種子的張海卻是被郭連英嘲笑了好半天。
種土豆不用啥種子,直接把生土豆切了,扔到田裏麵就可以種了。
郭連英家的地很大,她一個人種不過來,兩人在地裏麵忙活了老半天也才種了不到三畝地。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兩個人熱的受不了,郭連英回家吃飯洗澡去了,張海也跑回家去洗澡。
清爽了一下後,心裏不免有些失落。
大熱天的,心裏燥的很,其實在田地裏麵,他看著郭連英的身子,尤其是冒汗之後濕漉漉的衣服,他心裏都冒火了。
可郭連英卻說要回家洗澡,讓他也自己回家,他不禁有些失望。
當然了,郭連英也說了,要去她家最好晚上去。
歎口氣,張海穿著背心跟大褲衩坐在院子裏的梨樹下納涼,心裏盤算著要不要今天晚上再去一趟郭連英的家。
正想入非非的時候,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抓過來看了看,不禁皺了下眉頭。
電話號碼是鐵柱打來的,這家夥是張海在村子裏麵最好的朋友。
兩個人從小一起玩泥巴長大的,張海後來去上大學之後,鐵柱就跟著他二叔去了城裏打工。
聽說他力量大,肯賣力氣,老板對他還是挺好的。
好長一段時間沒聯係了,這家夥怎麽想起來給自己打電話了?
還有,現在是下午,不正是工作的時間,他怎麽會有空?
腦子裏麵的問題轉了轉,然後就接通了電話:“喂,鐵柱,你小子怎麽有空給我電話了?”
對麵的人沉默了下,咳嗽了一聲,這才開口:“那個……是小海吧?我不是鐵柱。”
那人的聲音有點沙啞,明顯是個中年男人。
聽到這裏,張海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