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是受傷了,並非是得病。
他的傷勢非常重,不說別的,就單單看腦袋,就腫得好像豬頭一樣。
再看身上,胸口處用繃帶綁著,左臂上還有打上去的石膏。
而且,鐵柱的嘴角還流淌著鮮血,明顯是剛剛吐血來著。
這一幕,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要多淒慘就有多淒慘。
“怎麽回事,鐵柱這是怎麽了?”
張海瞪大了眼睛,他能夠看的出來,鐵柱這不是摔傷,也不是碰傷,明顯是被人打的。
“小海,你來的這麽快?”鐵柱二叔愣了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說道:“他在工地,因為幹活幹的好,所以被老板提升成了小頭頭,可是……”
說到這裏,二叔的眼圈一紅,渾濁的淚水就流淌了下來。
“二叔,你別著急,別哭,慢慢說。”張海想要知道情形,但是又不能讓鐵柱二叔太激動。
他一激動,事情就說不出來了。
鐵柱二叔穩定了下情緒,隨後將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鐵柱當了小頭頭之後,工資開的多了,有不少人就眼紅,可是沒辦法,老板看好了他,所以下麵的工人也沒辦法。
可是好久不長,公司方麵出了財物狀況,說是有人在工地偷材料,很多的建築材料被人偷運走了。
事情出來之後,立刻調查,經過多方麵了解,公司最後認定,是鐵柱跟外麵的人合夥,將工地的一些建築材料給運走賣掉了。
鐵柱是老實人,自然不承認,本也不是他做的,所以絲毫不肯點頭承認錯誤,更是不肯賠償。
一開始公司還勸說鐵柱認了,他們不報警,可是鐵柱依舊不肯鬆口。
一次工作的時候,鐵柱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頭暈,一頭就從二樓摔了下去,摔得胸骨折斷。
不過他很硬朗,爬起來之後就說腦袋暈,說是有人給他喝的水裏麵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