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保護費這種事情,早在二十年前似乎還比較流行的,可是現在早已銷聲匿跡了才對。
想到這裏,張海擺了擺手,說道:“行,交給我。”
既然薛靜信得過自己,張海來了就會全力以赴。
“請問,各位老大,哪位說了算?”
張海陪著笑臉,走到了那些大漢跟前輕聲問道。
隻是,沒有人回答他,那些漢子依舊我行我素,還在喝酒劃拳。
張海並不惱怒,又問了兩遍,依舊沒有人回答。
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的張海,神色淡淡,他彎腰,然後從啤酒箱子裏麵拿起了一瓶啤酒,陡然揮拳,一拳打在裝滿酒水的瓶子上。
“砰!”
一聲悶響,爆裂的聲音就好像是一個手榴彈爆炸了一般,在偌大的酒店大廳裏**漾開來。
要知道,空瓶子跟裝滿酒水的瓶子相比,想要用拳頭打爆那可是極為不同的。
況且,張海內勁發出,爆裂聲比尋常擊打聲大出數倍,頓時令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了過來。
大漢之中,一個身材魁梧,敞著衣服,露出胸毛的黑大個站了起來,兩步來到張海麵前。
“小子,行啊!有兩下子。”
漢子上下打量張海,然後眯縫著眼睛,眼眸中依舊帶著不屑:“怎麽著?你想給這酒店撐腰?”
“撐腰倒是談不上。”張海笑了笑,將手裏的碎玻璃瓶子扔掉:“這裏的老板是我朋友,我隻是想問問,各位是幹什麽的,為什麽要收保護費?”
“老子不是黑社會,但是保護費今天也收定了。”
黑大個冷笑一聲,然後目光看向薛靜那邊,撇撇嘴,一副你們不給今天沒完的架勢。
張海點點頭,然後輕聲說道:“看來,你就是帶頭的了?”
“對,我是帶頭的,有話說,有屁放。”黑大個子嘴裏有些不幹淨
張海卻並動怒,隻是微微一笑,說道:“事情總要有個原因吧?如果無緣無故的,你們就要收保護費,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