獐頭鼠目的家夥,站在張海麵前,聲音有些尖銳,他說道:“我前兩天來吃飯,等我出去之後,你們飯店的人衝出來,給我一頓打。”
他說完,回頭看了看黑大個,臉上露出了一抹舔狗一樣的笑容。
“聽到沒有,我們兄弟被你們飯店打了,既然你們這麽囂張,那就幹脆我們收你們點保護費,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囂張。”
張海明白了,這群人根本就是來故意找茬的。
他剛要張口,不料站在薛靜旁邊的一個女服務員,仗著膽子,大聲的說道:“你,你是那天吃白食的家夥。”
這話一出口,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獐頭鼠目的家夥。
那家夥一縮脖子,然後立刻瞪起了眼珠子:“誰吃白食了,老子從來吃東西都不吃白食的,你們別冤枉人。”
黑大個皺了皺眉頭,擺擺手說道:“行了,別說那麽多,吃白食就吃白食,那也不用打人。再說了,吃你們一頓飯算啥,憑啥就動手打人。”
他說完,上下看了看張海,說道:“你要是能說了算,我就跟你說,讓我們走也成,來,給我兄弟把醫藥費賠償了,一共二百萬。”
他說話的時候,已經伸出了手來,一副你拿錢我們就走的架勢。
張海愣了下,轉頭看了看薛靜,見她衝自己點頭,回過身笑道:“成,我同意給你醫藥費。”
張海答應的很痛快,這倒是極為出乎黑大個的意料之外。
甚至於旁邊的薛靜等人,也都皺起了眉頭,心裏不免有些怏怏不樂。
說起來,二百萬對於薛靜來說並不算什麽,可是張海連討價還價都沒有做,這不免讓她心生不快。
黑大個哈哈大笑,用手指著張海的鼻子:“行,哈哈,真行!以為是個高手,原來不過是個慫貨,來,拿錢。”
他說拿錢的時候,目光看向的卻是薛靜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