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做菜?”樊成鄙視之極的看著張海吃笑不已,“你個土鱉還會做菜?”
他壓根就沒看得起張海,打從張海一進來見到其渾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可能連一百塊都沒有,心裏早就下了結論,這是個徹頭徹尾的屌絲男。
攤攤手,張海的神色平靜之極,絲毫不為對方的鄙夷所動搖:“要比過才知道,沒比誰知道誰什麽樣?”
樊成撇撇嘴,隨後揚起頭來,說道:“行,比就比!不過別說我欺負你,國際米其林的廚師做出來的東西你肯定不會,這樣好了,我們就比華夏廚藝。”
他自問,自己的廚藝雖說沒有達到如火純情,可對付張海這樣一個土鱉,那是綽綽有餘的。
正因此他才想要做一道華夏菜,讓張海輸個徹底。
“行,你說做什麽。”
張海平靜的點頭,依舊不動聲色。
“太極羹。”
樊成冷笑,他覺得,以張海這樣的土鱉,什麽是太極羹估計都未必知道。
這道菜一般的酒店都會有,不過出現在飯桌上的頻率並不高。
原因無他,隻是因為這道菜用材普通,做法普通,口感也一般,所以這些年以來這道菜已經逐漸淡出了人們的菜譜。
“可以。”
張海回答的簡短且有自信。
薛靜聽著兩人的對答,她站了起來:“好了,既然說定了,那就去廚房吧。”
“等等。”
樊成胸有成竹的擺擺手,目光從張海身上挪去了薛靜臉上:“如果我贏了怎麽說?”
他自信滿滿,以自己的廚藝,怎麽可能會輸給一個屌絲?
“你想怎麽樣?”薛靜知道,就算是張海輸了,樊成也不會對他如何,一直以來樊成的目標都是自己。
“嫁給我。”樊成獅子大開口,“還有,這家店寫成我的名字。”
這是赤果果的吞並了,而且更是人財兼收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