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十五分鍾,張海的太極羹才做好。
隻不過,對於剛才他說,樊成輸了的話,在場所有人都很是好笑,甚至於薛靜都有種無奈的感覺。
因為她覺得,是自己看錯了張海,他不過是個說大話,卻做不了大事的人。
的確,張海是將太極羹做出來了,可他做出來的太極羹一來慢,而來看品相就不咋地。
“你這也能叫太極羹?”嗤笑了一聲,樊成用手指著張海麵前的太極羹,連連搖頭:“我說你輸了,你竟然敢說我輸了,誰給你的勇氣?”
張海沒說話,隻是拿起了旁邊的兩個羹匙,分別遞給了薛靜與樊成,淡淡說道:“既然比的是廚藝,不能單純看品相,還要看口感,試試看。”
他說的風輕雲淡,就好像是在說,你們吃了之後,一定會判定我贏的。
薛靜遲疑了下,還是接過了張海手中的羹匙。
樊成卻是沒接,冷笑道:“你這垃圾東西,老子沒興趣吃。”
他一撇頭,拿起一個羹匙,扔給了旁邊的二廚,說道:“你過來吃一口試試。”
二廚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點頭說道:“是,我嚐嚐。”
景園的二廚有兩個,此前拿著花生米給薛靜看的那個二廚,此刻正在掌勺,聽了這邊的動靜,不禁衝著這邊瞟了一眼。
薛靜拿著羹匙,已經在張海的太極羹裏麵挖了一塊菠菜,然後慢慢翻入口中。
菠菜因為被切得很碎,此刻成了羹,入口即化,然後一股極為清香,且帶著淡淡的醇厚甜味刹那充滿了口腔。
“這……這怎麽可能?”
薛靜瞪大了眼睛,然後直接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張海,一臉不可思議的神色。
張海淡淡一笑,然後用手一指另外一邊,說道:“再嚐嚐那邊。”
薛靜有點茫然的點頭,似乎被張海給控製了思維一般,直接低頭,用羹匙又挖了另外玉米的那一邊,然後送入檀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