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
“有必要麽?”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目為心之窗,當然有必要。”張淮果決道。
聽完解釋之後,任瑜兒照辦,清冷的眸子向張淮逼視過來。
這是張淮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美女老板娘,一時被對方獨有的氣質所感染,神台差點失守。
望了一眼,食指搭脈後,他閉上眼睛,跟他大師父一樣,煞有介事地念著別人不明所以的話語。
不知何時,睜開眼睛,用詭異的眼光盯著麵前的美人道:“可是被三人圍攻致傷的?”
任瑜兒一驚,淡然的麵色微微變化一下,點點頭道:“是。”
“分別擁有金、木、土魂體的三位修士?”
“這也你能診斷得出來?”
若不是親眼所見,任瑜兒都以為張淮查過她的底細了,內心震撼。
“那是當然。”張淮道:“你的丹田龜裂處,留有三種魂體的印記,幹擾你修複了。
“哦。”
“我本以為你不是修士,原來你隻是不能動用修為罷了……”
張淮捋了捋下巴,突然想到自己沒有胡子,尷尬地摸著鼻子。
以前摸鼻子必揍人,這次……
草率了。
“壞先生,那有治療的方法麽?”
任瑜兒冰冷的目光變得明亮起來,就連對張淮的稱謂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如果昨晚醫治的話,我也沒有太大把握,但現在不同了。”
說完之後,張淮看著身邊的水桶,“你也知道,你這種病……”
“我知道。”任瑜兒打斷張淮的話,“錢不是問題。”
張淮心累,解釋道:“你這種病需要用外界真氣作引,剔除殘留在丹田內魂體,再以天才地寶蘊養。
算你造化大,今早在機緣巧合之下,偶然獲得這種寶貝藥材!”
任瑜兒瞥了一眼水桶,“你是說,水桶裏裝的是不可多得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