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淮無語,心想你說啥,我沒穿衣服還怎的,這麽嫌棄我?
“你啊……”
大胡子司機轉身瞥了一眼張淮,道:“玩火之後,也不知換身衣服!”
經過提示,張淮再一看,特麽身上怎麽會有黏糊糊的**?
他是中醫,怎麽不清楚這是女人情動時分泌的物質?
我尼瑪!
一想到任瑜兒在**的各種不可描述的姿態,臉色頃刻間通紅。
“晦氣啊……”
他趕緊脫下衣服,露出尷尬的笑容道:“師傅,若我說給別人看病,你相信嗎?”
“嗬嗬……”
司機配合地點點頭,“相信啊,女人有些病啊,還隻能由男人來治。
弄一次,啥毛病都沒了,但是你把那些裝到杯子裏,不晦氣麽?”
這……
司機真的是老司機,懟得張淮無言以對,索性脫下校服,裹著杯子,閉著養神。
他耗費的真氣太多了,若不是因為老爺子,他說什麽也不出來!
來到醫院門口,便見穿著淡藍色的蕾絲長裙,素麵朝天,如鄰家小女孩的唐洛兒站在牆角。
“唐洛兒,你沒騙我吧?”
張淮見她淡然自若,若是老爺子有事,怎麽會如此鎮定。
“沒呀,老爺子在手術室搶救呢,我帶你,見他最後一麵。”
“帶我走!”
雖然唐洛兒還是笑吟吟的回答,跟沒事似的,但張淮選擇相信,不敢過多停留詢問什麽。
立即,拉著唐洛兒,快步來到搶救室,在去的過程中,竟然在搶救室拐角見到了徐少文!徐少。
與一個六十上下的老年人,在鬼鬼祟祟談論著什麽。
來到搶救室外,再一打聽,果然是老爺子,果然快要垂危了。
這特麽,到底怎麽回事?
也不是揣摩過程的時候,張淮通過手術室小窗問道:“請問主刀是誰?”
“張若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