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名以來,從未有人敢在自己麵前如此囂張!
“都給我……”
“杜爺,是沈一雄的電話。”一名黑衣人迅速跑過來,將手機遞給杜成。杜成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這沈一雄雖是江都本地最大的企業,可他幹的始終是正經生意,跟自己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
“喂?沈先生,有什麽指教嗎?”杜成笑道。
“杜成,我警告你,現在立即放了燕輕語,否則我會動手讓你的酒店直接破產!”沈一雄語氣冰冷的說道。
“別質疑我的財力!”
“嗬嗬。”
杜成表麵淡笑,內心卻怒火中燒。
“好,既然你沈先生開口了,那我就給你一個麵子。”杜成深吸了口氣,壓製住心中的火氣。
他手下一堆人,都靠自己現在的產業養活。
一旦酒店,酒吧,KTV這些場所,被沈一雄給整破產。
那他杜成也就啥都不是了。
念及此。
杜成即便再不情願,也不得不揮手讓人放吳登峰他們離開。
“讓他們走!”
黑衣保鏢讓開了一條道。
吳登峰眼神似有深意的瞥了眼杜成,旋即上前,抱起還在沉睡的燕輕語,將她直接帶離了酒店。
“咳咳。”
半路。
吳登峰受到冷風的刺激,拚命咳嗽了兩聲。
若是當時真的跟杜成的手下打起來,自己必然要開啟第二門。
而第二門一開,他的身體負擔便會加重,現在也就不隻是咳嗽這麽簡單了。
“過段時間,有必要買點藥材回來,熬成藥浴,強化下身體了。”吳登峰輕歎了口氣。
這些年,他為了不被吳家發現,在燕輕家幾乎沒有任何收入來源。
更別說,現在的藥材動不動幾十萬,百多萬的。
根本不是當時的他所買得起的。
翌日。
燕輕語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捂著渾噩的腦袋,從**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