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晚上六點多,遠山胡同。
封閉的胡同口再次開放,名門望族的掌權者,叱吒商場的金融大鱷,往日裏遍布天南海北的各界頂級名流,今晚都一齊出現在這裏。
“張老!”
“哦?是清華呀,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您身體一向可好?”
“哈哈哈哈,托你的福,我這把老骨頭硬朗著呐!”
“是,您老吉祥,我是小輩兒,從沒見過這種大場麵,這到了裏邊兒,還得請您老多提點。”
“欸,你就不要自謙啦,這年輕一輩裏,未及家主之位就能收到龍鱗帖的,你是頭一個,可見那位對你賞識有加。”
“不敢不敢,這話實在是折煞小子了,您請!”
“原總,這一直想找您吃頓飯,沒想到今兒在這兒遇見您了!“呦!鄭總,您也來了!”
“那可不嘛,天大的事兒,也沒有這一張龍鱗帖重要哇!”“您說的是,請請請!”
“周先生,您好啊!”
“哎呦喂!燕老!我這兒給您請安了,您吉祥!”
“哈哈哈,你啊,還是這麽愛開玩笑!”
“這是見您高興,您別怪我,這麽說您老也是來……”
“是啊,三年了,18號的主人終於回來了,我也來湊湊熱鬧,瞧瞧小友。”
“我的老爺子誒,也就您呐,能把那位叫上一聲‘小友”我們可是都仰望著呐,您快請進來吧!”
顏佑文從胡同口往裏走,腿肚子就沒停下過哆嗦。
觸目可及的要麽是正經皇城根兒下的世族大家,要麽是業界站在頂尖的那些位人物,還有一些不認識的,看談吐氣派,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他一直以為,葉家那種從不把別人放在眼裏的張揚做派,就是上層社會該有的。
但這些人謙遜有禮的態度,卻更讓人覺得不凡。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