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戴眼鏡的青年把自己工作台上的畫麵轉到顯示牆上。
“伽南山?”
吳登峰看著畫麵上定位的坐標,疑惑道:“那裏不是自然保護區嗎?”
“我記得……那裏好像有個信號站。”
麒北略加思索,在自己的光板上找到一份老地圖。
兩張地圖一重合,果然,定位的地點就是那個信號站。
“但是這個信號站,早在20多年前就淘汰使用了。”
“那裏還有實時監控嗎?
吳登峰側頭詢問。
“沒有了。”
麒北搖搖頭。
“人員設備都撤了以後,那個地方就被封鎖了。”“連遊客都禁止入內。”
“通知閩南分部的人去查,48小時之內務必找到線索。吳登峰從顧北手中接過眼鏡戴上。
“暗文中提到的信息,聯係國防科研部核實一遍。”
“是!”
“還有。”
他叫住轉身要走的麒北。
“有關86年前的密令……”
“恐怕不是巧合,這件事你親自去查!”
“明白!”
“輕兒怎麽樣了?”
燕承平剛參加完一家新公司的剪彩儀式,回到家中。“小姐一上午都待在房間裏看書寫字。”
管家為他寬去外衣,遞上家居鞋。
“早飯還好,午飯時,小姐進的不香。”
“說是吃不慣。”
“我已經讓廚房換新食譜了。”
“哼,三天換了四份食譜,當然吃不慣!”
燕承平麵色不虞。
龍鱗宴已經過去三天了,燕輕語被罰“閉門思過”也已經三天了。
那晚“求婚”一事,雖然被暗主幾句話化解,但燕承平知道自己孫女的性不像其他孩子那樣,會為了活躍氣氛而說些沒邊兒的話。
燕輕語自小穩重,每個說出口的決定,都一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而且她非常有自己的主見,絕不會因為任何人的阻撓而輕易改變自己的決所以燕承平連問都沒問原因,回來就命人把她關在了自己房間裏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