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聽。”
“做不做,那是我的事。”
“且不說輕兒說的話,暗主有沒有當真。”
“就算當真。”
“燕家現在想跟[睚眥]劃清關係,不覺得晚了些嗎?”
“用輕兒的身體作為代價。”
“我竟不知該說幼稚,還是心狠。”
“以上,請忠叔一字不差轉述給燕老。”
“各位,慢走不送。”
話音跟著臉上的笑容一起消失,曲非煙漠然的走進屋內。
站在樓梯拐角處偷聽的管家一臉尷尬。
偷偷探出半邊身子,朝站在裏麵不知所措的女傭們招招手。
等屋裏徹底清靜下來,燕輕語終於憋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茜茜……哈哈哈哈哈……”
平日裏溫婉端莊的燕大小姐,此時趴在輪椅上笑得東倒西歪,毫無形象可“有那麽好笑麽?”
曲非煙麵無表情,把自己的小銀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有!”
燕輕語認真的點點頭,嚴肅不過三秒,再次捂著肚子笑趴。
曲非煙聳聳肩,遞給她一張紙巾。
“你爺爺是不是吃錯藥了?
“去去去,別瞎說!”
燕輕語接過紙巾,擦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爺爺的確是想不再麻煩你了。”
“但他肯定沒想到……哈哈哈哈……”
“他那麽委婉的一個方法,被你……哈哈哈哈……”
“被你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形象,形象!”
曲非煙一臉嫌棄的看著她。
“再笑我都看見你扁桃體了。”
“哈哈哈……嗚……肚子疼……”
燕輕語跟變臉似的,一會兒笑,一會兒委屈的捂著肚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戳到哪個笑點了,根本停不下來。
等到她笑到虛脫趴在**,已經是十幾分鍾以後了。
曲非煙在她白皙光潔的脊背上施針,極細的銀針慢慢鑽入細嫩的肌膚,帶來些許尖銳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