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的嘴巴開副藥就好了。”
令常人震驚的發現,在這裏並沒有引起什麽大驚小怪,閨蜜兩人還像往常一樣鬥嘴。
而此時的千裏之外,閩南地區。
伽南山正值盛夏,山前景區人群攢動,遊客們熱情絲毫不遜色於炎炎烈日。山巒深處,渺無人煙的深山老林中。
繁茂古樹遮天蔽日,將毒辣的陽光擋的嚴嚴實實。
一個普通遊客打扮的男人,正在林中快步行走。
他手中沒有任何導航設備,也不停下來辨別方向,卻似行走在自己家中一般熟悉。
大約十幾分鍾後,男人來到一棵參天大樹前,一頭紮進一旁的灌木叢裏不見了身影。
待他再出現時,身上掛滿落葉和蛛網,衣袖高高挽起,露出了胳膊上紋著的兩個蛇頭。
男人撩起衣衫,將手中沾滿蛛絲的匕首擦幹淨,在指尖轉一圈反握住。
然後從腰後拿出一個小黑盒,剛要打開。
__”破空聲由遠及近,直奔男人而來。
遠處茂密的樹冠一陣不起眼的晃動,兩個身姿矯健的身影順著樹幹滑下,落地悄無聲息。
這兩人身穿迷彩,其中一人身後背著狙擊,另一人脖子上掛著雙筒望遠鏡。兩人沒有在原地停留,而是迅速找到被擊中的目標。
剛才那個男人已經躺在地上,脖子上插著一隻麻醉劑,整個人不省人事。“目標暫時昏迷。”
狙擊手上前查看,胸前佩戴的攝像儀將一切記錄下來,傳到千裏之外的京城。
吳登峰看著眼前昏迷不醒的男人,沉聲說道:“帶回去,交給銀狐。”
說完,食指輕點鼻梁上的眼鏡。
周圍原始叢林的景象消失不見,眼前是18號的議事廳。
六個西裝革履的青年正站在下麵,手中各拿著一個光板。
剛才匯報到一半被打斷,吳登峰回到上位坐好,目光往下掃了一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