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一聲厲喝,你給我住手,你們想幹什麽?
那大漢一愣,這個時候竟然有人敢找死?他再仔細一看,趕緊扔了手上的家夥。靠,不是他要找死,是自己要找死來著。
原來那漢子正是上次堵截周文的人,他趕緊跳下了挖掘機,結結巴巴地說,兄弟,這挖機跟你有關係嗎?
周文怒道,當然有關係,這挖機是老子掏錢買的,你們想幹什麽?
那漢子結結巴巴地說,誤會了誤會了,他一揮手,讓那些人趕快走。然後追著周文解釋道,原來整個區裏的土黛都是由他們請挖機挖的,連帶運土石黛一起。
現在既然是您在做這一塊生意,我們就不敢插手了。
周文冷靜地想了想說道,你告訴周南城,我也隻是這兩台挖機,以後不新增了。讓他看著辦。
待那幫人走了,周文再回頭看向宋衛東。
宋衛東大人已經癱坐在了地上,臉色鐵青,看褲襠已經是嚇尿了。
那兩挖機青年還好,畢竟是退伍軍人出身,麵不改色,心不跳的。
周文立周將宋衛東扶了起來,要帶他去換褲子。可是他竟然腿發軟走不動。
周文隻好將他背了起來,結果讓他的尿沾了一身。
周文將宋衛東放到了車上,立即往他嘴裏點上了一根煙。然後自己去開車。
抽完了半支煙的宋衛東,好不容易才緩了過來,咬著牙嘴裏罵罵咧咧地說道,他們也就是仗著人多,一對一,看我不收拾他們。
周文聞著滿車的尿騷味,笑笑道,放心,以後就沒這種事了。
宋衛東仿佛明白過來了一樣,說,你認識他們?
周文說,就是那晚在巷子裏堵我的人,後來關了幾天。是周南城的人,他們不敢再來了。
宋衛東不相信似地看著周文,你說是南半城的人?那就更糟了。
周文說,你相信我說的沒事,就沒事。你沒看到我一去,他們就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