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坐在宋衛東的椅子上,點燃一根煙,翹起了二郎腿,給宋衛東打了一個電話。
宋衛東這會兒躺在家裏,發出一聲怪叫,嘛事?
周文說,反正下午你也沒有事,幫我去租間臨街的店麵,用來開中介公司,位置要好。
宋衛東嘿嘿笑道,一切好說,一條硬中華作為跑腿費。
周文讓他氣得有點頭暈,這創業尹始到處都要花錢,這狗日的還時不時地,來敲自己的小竹杠,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不忍又能咋的?求到了人家門下,隻能妥協唄。
周文裝可憐道,仁兄,凡事要往前後看,生意做起來了,有母雞才能下蛋,別幹這種殺雞取卵的爛事。
宋衛東聽了周文的哀求,一時大發慈悲。表示理解地說,那就改為一條普通利群吧。
周文怕他反悔,強裝咬牙切齒地說,行,就按你說的辦,不過要快點。
周文這邊還沒掛電話,正同宋衛東講要租多少平黛,周玉潔又走了進來。
周玉潔是要問周文,上次托付他的事,辦得怎麽樣了,有沒有下文。
周文剛被宋衛東敲了竹杠,心裏本來就不爽快,哪有哥們辦個事要這要那的。現在正好報仇。
周文向周玉潔招了招手,然後將電話遞給了周玉潔。輕聲說,宋衛東。
宋衛東還在電話裏聒噪工作的艱巨性,周玉潔柔聲問道,夫君,你周上到公司來一趟,我真的想你啦。
宋衛東在那頭就象遭雷劈了一樣,周文怎麽變成了周玉潔。
周玉潔見那頭沒反應,立周翻臉道,宋衛東,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
宋衛東就象觸電一樣,趕緊按了關機鍵。
關了機的宋衛東心中對周文懊惱萬分,這究竟是周文在消遣自己,還是周文的手機被周玉潔奪了。
此事一時無法考證,但是跟周文肯定脫不了關係,我饒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