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北京的。”小李兩隻手自始至終保持一個姿勢,在身前緊緊抱著裝有“和田玉”的書包。
“還是北京人有錢啊,我們天津本地人,有幾個能去‘迎賓館’吃喝住宿的。”的哥撇著嘴,一副羨慕嫉妒恨的模樣。
“我們就是辦事去,北京人沒您說的那麽邪乎。不像您說的,大街上隨便揪出一個,就是有錢的主。”小李回了一句。
“你們北京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哥邊開著車,邊指著街道說“我們天津挨著你們首都,算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工資又低,發展又慢。沒沾上光,竟跟著吃瓜落了。”
“我知道天津人對北京有意見。”小李說“我哥開車來天津辦事,回回都讓你們天津交警逮住,不惡心你半天絕不放行。”
“哎,這哥哥說得沒錯。”的哥樂了“甭說交警,您看足球嘛。我們天津泰達隊一踢你們北京國安,就來精神頭。這怨這仇到底出在哪兒,還真說不清楚。”
天津的道路不像北京除了環路,橫平豎直;出租車在市區街道上仿佛是在繞著圈,讓人有種找不著北的感覺。
一個“京油子”,一個“衛嘴子”在車上聊得不亦樂乎,好像倆人還沒聊透,出租車便停到了位於河西區的天津迎賓館大門口。
蘇潯沒想到,這個“迎賓館”大門竟然是由武警把守。他看了小李一眼,想問他,是不是出租車把他們帶錯了地方。
“北京釣魚台國賓館去過嗎?”小李邊帶蘇潯往大門口武警崗哨走,邊說“天津迎賓館是建國後修的,標準不低於釣魚台。領導人來天津,市委開會大員都住在這裏。”
“你要送這東西的大姐也住這兒?”蘇潯問。
“大姐是迎賓館的黨委副書記。”小李來到武警哨兵麵前,報上自己的姓名和要找的人,便和蘇潯在大門外,等待哨兵拿起電話與裏麵進行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