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可笙又打開自己隨身背的小皮包,從裏麵拿出一張百元大鈔,塞到蘇潯手裏。
“這是車票錢。”
“你先拿著,我這會兒還真找不開。”蘇潯把手拿開,回了一句。
“這錢您一定得收下。”莊可笙使勁兒拽過蘇潯的胳膊,把錢塞到他的手掌中,說“您幫的我夠多了。再讓您花錢,我不好做人了。”
昨晚蘇潯整理此次出差要準備的資料,一直到下半夜;早上起得又早,大巴一出嬌縣縣城,他便歪頭迷瞪著了。
偶爾被顛簸醒了,瞄一眼坐在身旁的莊可笙,見她總是亢奮,興奮地樣子,腦袋緊貼車窗,貪婪地望著外麵,其實和嬌縣城裏城外並無大別的景色。
中午時分,大巴開進到了南寧汽車總站。春運返鄉大潮,在這個省會長途站已然開始洶湧上演。
從出站口剛一出來,肩挑背扛,拖家帶口的行色匆匆的人們,形成了兩股人流,稍不注意就會被擠撞得東倒西歪。
莊可笙見狀有些緊張,一隻手緊緊挽著蘇潯的胳膊,寸步不離。
南寧監獄在青秀區廂竹大道,離市區有段距離。蘇潯看了一下手表,對莊可笙說:“我們先找一地吃飯吧,時間還挺充裕。”
“我不餓。”莊可笙說“可別路上再耽誤了。”
莊可笙急迫的心情蘇潯理解,他隻好點點頭,站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的哥聽蘇潯說目的地是“南寧監獄”,便開口說道:“這些日子我可沒少送你們這些家屬,是不是快過年了,你們都趕過來給阿sir送禮來了?”
“大哥,此話怎講啊?”出租車司機堪稱各地流動的信息總匯,聽了的哥這句話,蘇潯來了興趣。
“這還用說嘛。想立功減刑,想讓親屬在裏麵少受點兒罪,幹上些滋潤點兒的活,不給這些人上供,可能嗎?”
一句話提醒了蘇潯,他轉過頭問莊可笙:“你都給他帶了些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