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看斜對麵就有家‘牛粉’店,就去那兒嚐嚐南寧河粉味道。”蘇潯不好駁莊可笙的好意,就指了指“長途車站”不遠處的一家小店。
兩個人都餓壞了,除了各自要了一盤“炒牛河”,又各自要了兩個煎雞蛋,很快都吃了個一幹二淨。
邊吃飯,莊可笙邊把進到大牆裏和老公會麵的詳情,邊講給蘇潯聽。
她說道:進去後先是有一處關卡,有幾位警察專門檢查親屬帶進來的物品;不管是什麽包裹,都要抖落個底掉,每件物品凡是有包裝的都要撕開來,一一細致的檢查。
在這個過程中,莊可笙發現了一些不尋常;有的親屬似乎有意在包裹上麵放上一個信封,在檢查中與警察四目相對時,用一個眼神會意,這些人帶進去的物品便很快被放行。
而沒有這些小動作的親屬,十有八九所帶的物品,要麽以不合規被沒收,要麽真正能放行的所剩無幾。
“我也趕緊把您給我的兩張卡,放到包裹上麵。”莊可笙比劃著說。
“通過了嗎?”
“幸虧這兩張卡。”莊可笙說“帶的兩條煙被他們收去了一條,另一條算是給通過了。”
“這還真得謝謝的哥的提醒。”蘇潯笑了笑“我聽過去老人說,早前到鄉下,進村手裏得拿一塊幹糧,防止惡狗傷人。怎麽覺得這也差不多。”
莊可笙也苦笑了一下,接著講了她與老公見麵的情景。
“他告訴我,現在他是無期徒刑,繼續表現好的話,差不多能減到二十年。”莊可笙目光突然變得堅毅起來,說“老公說不要再指望他了。我告訴他,給婆婆養老送終,替他盡孝一定會做到。在以後的事情,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老公麵前,莊可笙並沒有提及她的兒子,這個與他們兩個人沒有任何關聯的孽子”。但是把兒子養育成人,實際已經是她人生最大的動力,希望所在。而這在今後的日子裏,都需要她一人來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