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潯看著這個皮膚白晳,容貌可人的女孩,此時不禁想起了一句話“紅顏薄命”。他伸手取過煙盒,也給自己點上了一支。
命運弄人,從來到嬌縣工作,除了公司的同事,他唯一交集到的當地人,偏偏是這個小店發廊女莊可笙,而她又是長著一副俊俏容顏,家世,生活極其狗血的女子。
蘇潯做夢都不會想到,會在異鄉,以這種形式和她在一個屋簷下,傾聽她的過往辛酸。
“我老公出事以後,那會兒兒子還剛出生不久。”莊可笙自顧自地說了起來“蘇哥,那會兒我可是真難呢,我和婆婆喝點兒稀粥,喂兒子也是米湯。我幾次抱著孩子走到嬌江邊上,想一死了之。”
莊可笙說,還是瞎婆婆的一句話,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婆婆說,我那個兒子為了你把命都搭進去了。你要是把我扔下不管,能對得起他嗎?”
當年嬌縣本來就不發達,貧困,家中又有這樣的變故,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女孩,要養活喪失勞力的瞎婆婆,嗷嗷待哺的嬰兒,其中的艱辛,不難想象得到。
“過了一段時間,我把兒子交給瞎婆婆照顧。在縣城一家酒樓應聘去做了服務員。”
“哦?你不是最開始就在小店學理發,鬆骨?”蘇潯還是第一次聽莊可笙細說她這些年的經曆。
“那是這幾年的事兒了。”莊可笙有些不好意思,說“我去了這家酒樓後,生意不知道為什麽一下子就火了。老板說不少食客都是奔著我來的。”
這一點蘇潯信。他第一次見到莊可笙也吃驚不小,沒想到在嬌縣,會有長著這麽一張明星臉的女孩存在。
“雖然那時候,老板給的工錢不多,但有錢賺,店裏的生意又越來越好,還是很開心的。
“那後來為什麽不繼續做了?”
莊可笙沉默了好一會兒,攏了一下披肩長發,抱著腦袋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八字不清,別人碰不到的‘好事兒’都讓我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