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莊可笙給蘇潯的“鬆骨”和在小店裏格外不同,並沒有用力,而是輕撫,每一次雙手劃過蘇潯的身體,都讓他有種麻酥,昏昏欲睡的感覺。
從那天,碰巧遇到向莊可笙索要賭債阿豪,出手相助起,到“中元節”與柴法官“鬥法”,再到今天陪同莊可笙來南寧探監;看似都是好漢義舉,沒有摻雜任何私情。
但蘇潯此時,反倒覺得自己有些“偽君子”,表麵上偶然幫扶莊可笙的種種,他反思,如果莊可笙不是一個麵容姣好的女孩,而是一個醜女,他還會不會毫不猶豫的去做那些事情?
不知是按摩的緣故,還是這個自我的靈魂拷問,讓蘇潯感覺麵紅耳赤。
“我熬夜慣了,我一邊給你按,你把眼睛閉上,一會兒就能睡著了。”莊可笙隨手關掉了房間裏的燈光,貼著蘇潯的耳朵悄聲說道。
在莊可笙這種輕柔的按摩,加上黑暗中的柔聲細語中,蘇潯不知不覺間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家汽車總站賓館外的噪聲,天還未大亮,便又隨著進出站的大巴車,開始了隆隆作響。在一陣緊似一陣的喇叭聲中,蘇潯從酣睡睡中被驚醒。
他發現莊可笙昨晚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去,而是睡在了他旁邊的單人**。電話線被他已經拔掉了,蘇潯趕忙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離莊可笙返嬌縣的早班大巴開車,不過還有半個小時了。
蘇潯忙把莊可笙推醒,讓她先到衛生間抓緊洗漱,回到自己房間拿好隨身物品,自己臉沒洗,牙沒刷,便帶著莊可笙匆匆下了樓,直奔長途汽車站撿票口。
離發車時間還有七八分鍾的樣子,蘇潯在候車大廳買了兩個麵包,兩瓶水遞到莊可笙手上,說:“這車中間沒有上下車的旅客,很安全。上車先吃點兒東西,睡一覺就到嬌縣了。”
莊可笙接過麵包,水,不住地點頭答應著。她問蘇潯:“您什麽時候回嬌縣?“得過了春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