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科長也有他的工作職責,為廣大市民健康保駕護航。”蘇潯笑著說“‘桂南’按次發貨這筆衛生檢驗費用,我認了。也算是支持萬科長的工作”“蘇總既然答應了,那這事兒就這麽定了。”宗大旗拍了拍萬科長肩膀說“走吧,進去接著喝啊。沒開的那瓶酒也別動了,你萬科長拿回去。”
回到包間,大家無事一身輕;宗大旗那瓶“年份酒”喝光了後,又開了兩瓶“五糧液”。
萬科長對宗大旗的過往,道上朋友的軼聞,還是很感興趣,不時與宗大旗交流著。宗大旗對自己的往事,則是輕描淡寫一帶而過,對石家莊凡是有一號的人,他倒都如數家珍,娓娓道來。
“宗哥,你們這些經曆過事兒的人,現在可都個個大富大貴了。”萬科長聽得津津有味,說道。
“這純粹是小孩家家的屁話。”宗大旗說“根本不是這麽回事兒,和我差不多歲數那幫兄弟,十個有八個,現在不是還在裏麵,就是出來後比要飯的差不了多少。”
“不能這麽講吧。”萬科長說“您看石家莊現在做娛樂業,運輸物流,還有‘東美’房地產老板,雖比不上您宗哥的名聲,可也都是社會人。都成了大老板。”
“我比不了他們。”宗大旗說“我呢,就是實實在在做這點兒小生意,養家糊口。大買賣,大生意我不去想,也不會去趟那渾水。”
“宗哥才是高人。”萬科長點點頭,說“出頭冒尖不是啥好事。”
“萬科長這是在罵我。”宗大旗端起酒杯說“當年我就是出頭冒尖惹了一身騷。所以說,老實人常常在;你不論做什麽,出了格,早晚都有病在前頭等著你。”
“這都是宗哥的經驗之談。”萬科長連連說“受教,受教了。”
酒足飯飽,眾人準備離席,局長夫人指著桌上“燒鵝”說:“萬科,再要一隻這個打包我帶走,明天孩子他姨來家裏,我也沒空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