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覃老板今晚一席對話,蘇潯明顯感覺到,覃老板對上海公司以及銷司與“南滬公司”業務來往,早有疑惑或者不滿。而蘇潯的此番匯報,隻不過像是堅定了他調整決心的一枚引信。
回到房間,蘇潯還沒等將外套脫下,房間裏內線座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你可回來了!”打電話的是叢輝,他大叫道“我給你打了N多次電話了。童秘書說你來北海,也不來跟我報個到。”
“手機關機了,剛從覃老板那兒出來。”蘇潯問“你在哪兒?離我住的地方近不近?”
“快下來吧,我就在大堂。”叢輝說“來北海了就別在房間裏窩著了,出來我陪你逛逛夜色銀灘。”
蘇潯答應著便下了樓。果然,叢輝在大堂沙發上坐著,等著他。
叢輝見到蘇潯,伸出一隻腳朝他來的方向比劃了一下,說:“足足等了你半個多小時。”
“東道主得有個東道主的樣,這怎麽客人來遲點兒,還動武動六的。”蘇潯開了句玩笑,說“和老板談話,時間哪能由得我啊。”
“知道你這會兒腦子漿糊了。”叢輝說“我特意過來帶你去銀灘海邊散散心。”
“這才像個兄弟樣。”
出酒店走上十幾分鍾,北海赫赫有名的銀灘,便呈現在蘇潯麵前。皎潔的月光下,海麵粼粼波光;沙灘上遊客依然不少,尤其是成雙成對兒的年輕情侶,影影綽綽散落在偌大的銀灘各個角落。
“怎麽樣,有點兒情調吧?”叢輝說“可惜咱兩個老爺們兒不大應景。你知道嗎,這銀灘可是廣西最著名的定情之地。”
“是個好地方。”蘇潯的老家綠山也三麵環海,但那裏的海灘,隻有夏季才遊人如織,不知道是不是南北方的海水和人的性格也雷同,綠山的海更像男人硬漢,北海的海麵給人感覺卻是柔情款款。
“白天這兒更熱鬧,都是成群結隊的人,天天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