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詩文感到非常厭惡,語氣頗為生硬的拒絕道:“我是不會去的!”
這個女人居然敢違抗自己的命令,孔昌盛筒直怒火中燒,如果此刻嶽詩文站在自己的麵前,他非得狠狠地揍她一頓不可。什麽,你說男人不打女人?嗬嗬,對孔昌盛來說,隻有該打的人和不該打的人。
此時此刻,嶽詩文毫無疑問就是被孔昌盛劃入了“該打”的那一撥人當中。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孔昌盛收斂怒氣,柔聲道:“文文,我隻是想見見你,哪怕咱倆隻是說說話、聊聊天,我保證今晚自己一定做個正人君子!如果你覺得麗諷酒店離著太遠,告訴我你在哪裏,我現在就過去見你!”
嶽詩文心頭一軟,輕聲道:“我在森林半島的家中!”
孔昌盛嘴角扯出一絲冷笑,但語氣卻溫暖如春道:“等著,我馬上就過去看你!”
不等嶽詩文拒絕,孔昌盛直接穿著睡衣就跑下樓,他感覺自己現在渾身似火,而嶽詩文就是自己最好的滅火工具,這廝一腳油門就躥了出去。
森林半島1期08棟1901號房間,嶽詩文打了好幾個電話,孔昌盛都沒有接。她知道孔昌盛這人說到做到,自己如果處理不好,今晚估計女兒就會看到自己出軌的事實。
如今葉仕誠已經走了,嶽詩文無論如何也要在女兒麵前維護自己身為母親的好形象。
想到這裏,她輕輕敲響了女兒的房門。
“有什麽事就不能明天再說嗎?”葉知秋的語氣並不友善,甚至連房門都沒開。
嶽詩文略顯局促的說道:“小葉子,公司臨時有事,媽媽得出去加班,你在家……”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走!”
嶽詩文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說,她拿起自己的外套,轉身走出門去。
當口罩男凡小江駕車走完這條荒草遮掩道路盡頭的時候,在汽車大燈的照射下,一座鏽跡斑斑的鐵門出現在他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