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玻璃窗外,剛才給馬文躍打針的小姐姐輕聲說道:“楚教授,病人心跳加劇!”
楚教授擺擺手道:“小影,少安毋躁!”
說完這句話,楚教授隨即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聽到房間內有聲音響起,馬文躍連忙看去,隻見楚教授熟悉的麵容出現在了自己眼中。緊跟在楚教授身後的,就是剛才給自己打針的那位小姐姐。
楚教授走到病床前,他輕輕拍了拍馬文躍的肩膀,馬文躍頓時感覺喉頭一鬆,顫聲問道:“楚教授,你、你想對我做什麽?”
楚教授神色頗為得意的說道:“馬文躍,你知道自己有多幸運嗎?這個房間,就是當今世界上最先進的手術室。在這裏,我可以完成世界上最複雜的手術。在人類的曆史上,你我注定將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麵目慈善的楚教授,說話和聲細語,卻讓躺在病**的馬文躍不寒而栗,這廝哀嚎一聲,道:“楚教授,我不要做手術!你趕緊放了我!我健康得很!你身後的小姐剛才分明就說,我是她見過的最健康的男性!我真的不需要做手術啊!”
楚教授笑道:“年輕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馬文躍感覺腹部一熱,**內**的承受力似乎到達了極限,這是尿床的前兆。身為一個大老爺兒們,對於馬文躍而言,上一次尿床,那都是二十六年前的事情了。
看到病**的馬文躍臉龐呈現豬肝色,楚教授身後那位名叫小影的醫生上前一步,她伸出自己沫蔥的手指,輕輕在馬文躍身上戳了一下,語笑嫣然道:“小哥哥,你該不會對手術二字有什麽誤解吧?”
說來也怪,這年輕女醫生的輕輕一戳,就如同一根銀針紮破了鼓脹的氣球。馬文躍**內的壓力頓時**:“好、舒、服……”
話剛說出口,馬文躍瞬間明白過來,自己這是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