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武。”杜子騰也在一旁說道,“雖然我挺佩服葉道長,年紀輕輕就有一身醫術傍身,但是這可是腦梗,中醫的治療周期你也是知道的,沈太太可沒那麽久的時間等了,現在開顱做腦血管支架手術,雖然有一定的風險,但也是唯一的辦法。”
武大富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的痕跡。
沈小雅握著武大富的手顫抖著,此時她已經接近於崩潰邊緣。
武大富回想起送葉天擇時,葉天擇那堅定的眼神,握著沈小雅的手,目光看向沈小雅,“小雅,我相信葉道長。”
“我……”沈小雅不知道說什麽,眼淚嘩嘩的往下流,雖然平時沈小雅沒少欺負武大富,性格也是極為張揚,但是遇到這件事情,她心裏也頓時沒了主意。
“我信你。”最終,沈小雅對著武大富凝重的說道。
武大富衝著沈小雅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杜子騰和貢賓白,“我想請葉道長來看看。”
杜子騰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
貢賓白胡子一跳,看向武大富說道,“老武,你這就是不信我了?”
“沒有!”武大富連忙衝貢賓白解釋道,“當初在飛機上,也是葉道長出手才將我媽搶救回來,我想他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不然不會那麽肯定。”
“隨你便吧。”貢賓白袖子一甩,扭頭向杜子騰走去,“杜院長,我們好心可能要當成驢肝肺了,人家信不著我們。”
“老貢,你別著急。”杜子騰見貢賓白和武大富鬧掰,連忙打著圓場說道,“我想老武也不是不信你,既然當時葉道長說了,不妨讓他來看看。”
杜子騰一邊寬慰著生悶氣的貢賓白,一邊對一旁不知所措的武大富使了個眼色。
武大富連忙走到一旁給葉天擇打了個電話。
此時,天擇醫館內。
“怎麽每天來的都是抓藥的,看病的一個都沒有。”韓靈兒拖著下巴,坐在櫃台裏麵,來回搖晃著手中的雞毛撣子,無聊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