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貢!”杜子騰等了一眼貢賓白,然後連忙衝葉天擇笑道,“葉道長,這人老了,嘴就沒把門的,你別忘心裏去。”
“我說錯了?”貢賓白胡子一跳一跳的說道,“我行醫這麽多年,治好的患者比他見過的人都多,我治不好的病,他就能治好,真是笑話,也就老武能信。”
武大富連忙看向葉天擇,生怕葉天擇因為貢賓白的話生氣而不治了。
不料,葉天擇一臉淡然的模樣,輕聲笑道,“貢老,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麽?”貢賓白眉頭一挑問道。
“小道在王府街開了個醫館,如果今天小道用針灸之術根治了沈老夫人的腦梗,貢老多多替笑道宣傳一下如何?”葉天擇笑著說道。
貢賓白雖然自負,言語直白,但是往往這種人耿直,人品不壞,更何況自己初來京城,一切都是從頭開始,而貢賓白在京城幾十年,有一定的醫德威望,若是他能宣傳一番,對天擇醫館的推廣極有好處。
“今兒你能把沈老夫人的病治好,”貢賓白冷哼一聲,拂須說道,“也別說宣傳了,我以後就在你醫館坐鎮,上街上給你發傳單拉客都行。”
貢賓白打心眼裏不信葉天擇能將沈老夫人的腦梗治好,上次在沈家飯局結束之後,貢賓白多方打聽到了薑子墨的聯係方式,親自給他打電話谘詢了一番,薑子墨也沒有把握能用針灸根治腦梗,而葉天擇不過區區二十出頭,就算他打娘胎裏學針灸,也不見得比薑子墨厲害。
所以,貢賓白才敢如此和葉天擇打賭。
“好!”葉天擇點頭說道,“如果我治不好,貢老想要什麽?”
貢賓白上下打量著葉天擇,說實話,在飛機上能用針灸之術將沈老太太搶救回來,可見葉天擇的針灸有一番根底,並且天賦不低,就是太狂妄自大,若是能將葉天擇收入門下,好生**一番,假以時日葉天擇的醫術水平絕對不下於自己,比肩薑子墨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