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觀?葉道長?”貢賓白猛然間想起來剛才為什麽看到葉天擇的十三枚銀針時有種熟悉的感覺了,這他娘的不就是當年薑子墨在天師觀求學的鬼門十三針嘛!
“葉道長,您這是鬼門十三針?”貢賓白自己都不知道,對葉天擇說話已經用上了尊稱。
葉天擇點了點頭。
貢賓白喉結吞咽了一下,強忍著心頭的震撼,繼續問道,“那,薑子墨……”
葉天擇知道貢賓白要問什麽,一邊繼續渡靈氣,一邊說道,“十年前,薑子墨拜山天師觀,求我師父傳授鬼門十三針和以氣禦針的手法,我師父便讓我教了他幾招。”
貢賓白聞言,腦袋嗡嗡的。
若按照葉天擇這麽說,薑子墨看到葉天擇也要躬身叫一聲師尊。
想到這裏,貢賓白發覺喉嚨發幹。
幾日前,自己說葉天擇狂妄自大?
還說他若能虛懷若穀潛心鑽研醫術,以後在醫學的造詣上,絕對不會低於自己?
還是他甚至比肩薑子墨都不是沒有可能?
剛才在門外,自己竟然和國手禦醫薑子墨的師父打賭,還要收他為徒?
一想到這些,貢賓白羞愧的無地自容,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杜子騰也沒有想到,葉天擇竟然是薑子墨的師父,他以為薑子墨的師父至少也是七八十歲的老中醫了,沒想到竟然是二十出頭的青年。
而此時,沈老夫人眼睛已經緩緩的睜開了。
“葉道長,你又救了我一命。”
沈老夫人睜開眼睛,便看到額頭上已經布滿細汗的葉天擇,微弱的聲音衝葉天擇說道,“真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了。”
葉天擇笑了笑,緩緩的將針從沈老夫人的頭上徐徐拔了出來,臉色略顯蒼白。
“杜院長,你掐我一下,我這不是做夢吧?”主治醫生訥訥的對杜子騰說道。
“太神奇了,臥槽,腦梗塞竟然幾針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