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科長聞言,頓時雙腿一軟,自己爬了足足能有十年,才熬到科長的這個位置,並且借著這個職位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都是看在自己是衛生局的科長,所以才敢怒不敢言,若真的被免職,恐怕接下來自己都難以在京城立足。
“許……許局,我……我……我錯了。”童科長連忙來到許海臣的麵前,臉上無比的惶恐,戰戰兢兢的說道。
“哼!”許海臣冷哼一聲,厲聲說道,“你沒錯,錯的是我,怎麽瞎了眼用你這種東西,仗著衛生局的科長的名頭,作威作福。”
許海臣久經官場,童科長這點小九九不用猜都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
無非就是敲竹杠,要麽就是官商勾結。
“許局長,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童科長此時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連忙對許海臣說道。
“別給我道歉。”許海臣走到一旁,看都不看童科長一眼。
童科長眼珠子一晃,便立馬心領神會,許海臣出現在天擇醫館絕對不是巧合,想必這個葉道長和許海臣關係不簡單,想到這裏,童科長都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童科長抬起頭看了眼一臉淡然的葉天擇,快步走到葉天擇的麵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葉醫生,是我不對,我不該來醫館搗亂,求您高抬貴手,跟許局長求求情。”
此時,童科長已經聲淚俱下,聲音中充滿了央求的口氣。
葉天擇抬頭看了眼許局長,心中知道這是許海臣給自己解氣的一個機會,不禁笑了笑,對童科長說道,“那舉報人……”
“沒有舉報人,是我利益熏心,都是我瞎編的。”童科長連忙解釋道。
“哦!”葉天擇點了點頭,“那我這些藥材……”
“沒問題,都是質量非常不錯的藥材,不存在以次充好。”
門外圍觀的群眾頓時炸了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