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葉天擇在許海臣的帶領下,驅車來到了京城第一人民醫院的一間VIP病房內。
望著病**已經年過七旬的老者,帶著氧氣罩,身上各種檢測設備,就連葉天擇都有些不忍心了。
“我老爸也是命苦。”許海臣看著病**年邁的老父親,聲音有些沙啞,“辛苦了半輩子把我拉扯大,好不容易到了享享清福的時候了,卻患上了腦梗。”
“昨天我和科裏的人研究了一下病情,發現許老爺子的病情不容樂觀啊。”杜子騰歎息道,抬頭看向一旁的葉天擇,“葉道長,要不是你,恐怕徐老爺子這幾天就得動手術了。”
“不過現在好了。”杜子騰輕輕拍了下許海臣的肩膀,“今天有了葉道長,簡直就是老天爺派下來救許老爺子的。”
許海臣聞言,臉上也流露出喜色,衝著杜子騰點了點頭,然後一臉緊張的看向葉天擇。
葉天擇來到許老爺子的病床前,切了一下脈搏,發現許老爺子的病情比起沈老夫人輕了許多,不禁鬆了一口氣。
“葉道長,我爸他怎麽樣?”許海臣連忙走到葉天擇身邊,一臉關切的問道。
葉天擇衝許海臣笑了笑,“問題不大,比沈老夫人輕了許多,就是年齡有點偏大,所以許局長不用太擔心。”
聽到葉天擇的話,許海臣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緊緊的握著葉天擇的手,激動地說道,“葉道長,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了。”
葉天擇笑了笑,表示無妨。
有了沈老夫人的經驗,這次在施針起來明顯輕鬆了許多,而葉天擇施展以氣禦針的手段,讓一旁觀望的杜子騰和許海臣歎為觀止。
“我在衛生部門這麽多年,這麽神乎其技的醫術還是第一次見。”許海臣讚歎道,“看來是我小看中醫了。”
“中西醫各有所長。”葉天擇笑著回頭衝許海臣解釋道,“其實在辯證上,西醫是遠勝於中醫的,畢竟中醫需要長時間的積累才能輕易的辯證,而西醫隻需要培養幾年,熟練使用醫療器械,通過儀器,便可以迅速知道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