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現在就查!”嚴成森惡狠狠地朝手下人一揮手,“先把出口堵住,然後對到場的女嘉賓逐一檢查,一個都不能放過。今天如果不把叫陳陽的那個家夥找出來,我嚴氏集團今後就沒法在寧州市立足了。”
江曼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嚴叔,今天是寧華房地產公司售樓處剪彩的日子,所有來的,都是受邀請的嘉賓。您這麽做,不太好吧?”
我注意到,江曼說這話的時候,右腿又開始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這是施展無影腳的前奏。
當然,既然江曼管對方叫叔,語氣又很客氣,說明對方在她眼裏,是長輩。對長輩,江曼不可能使用無影腳。右腿抖動,隻是代表心情不好而已。這是一種習慣。
“不錯,是不太好。我剛才說了,改天我請客,權當賠罪。可是,我有足夠的證據,陳陽的確男扮女裝了,他就潛藏在來賓之中。而且,根據我掌握的信息,陳陽身上帶了凶器,他混進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行凶。所以,本著對大家安全負責的態度,也很有必要把陳陽揪出來,把他扭送到警局。”
嚴成森剛說完,嚴昊突然聲音很尖地叫了一聲,“我草陳陽他姥姥!”
我頓時怒火攻心,拳頭攥了起來。
媽媽個逼的!
老子今天和你們拚了。
我掃了一眼炮哥的衣兜,鼓鼓的,那個世界最先進的香瓜手雷就藏在裏麵。我拿定主意,我要趁他不注意,把手雷偷出來。有手雷在手,對方勢力再強,人再多,我也不怕。用炮哥的話說,一起去閻王爺那裏報到吧。
“混賬!”
嚴成森對著嚴昊罵了一聲,然後,竟然扇了他一巴掌,“說話要講文明,懂不懂?老子的臉都讓你丟盡了。當初你大學畢業回來,我讓你進公司幫我打理,你非要自己創業,要搞什麽拍賣行?現在怎麽樣?老婆被人玩了,你也差點被人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