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騎著摩托車帶著路津京再次趕到咖啡館門口的時候,正看見幾個體格明顯比朱嘉敏強壯的男人,正裹挾著朱嘉敏從咖啡館裏將人強行推搡出來。
此時的朱嘉敏已經一身狼狽,幾乎是被五花大綁,滿頭滿臉都是汗水和咖啡的痕跡,還有流出來的血與從地麵蹭上的塵土,顯然剛才也是拚盡全力反抗過了。
“你們幹什麽?你們是什麽人!放開他!”路津京直接從司天的車裏蹦下地就衝上去,差點沒穩住崴到自己的腳。
“我管教自己的兒子。這是我們家的家務事。和外人沒有關係!”
一個老年男人緊跟著從咖啡館裏走出來,伸手把路津京往後推了一把。
路津京一個踉蹌,又差點摔在地上,幸虧被身旁的司天穩穩撐住。
“他是一個成年人了。父母就算對他的生活方式有意見,也沒有權利這樣把他暴力抓走啊!你打算把他抓到哪兒去?再送進那種破爛學校去電擊一次嗎?還是真的送進精神病院關一輩子?”
理智上還沒有思考得很清楚明白,情感上已然脫口而出。
旁邊圍觀的人已然越來越多了,有咖啡館裏的客人,也有往來路人。
但朱嘉敏的父親就是用詫異和輕蔑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麽“可笑”的道理。
“我怎麽管不了他?他是我兒子,我是他爸爸,他的命都是我給的,他這輩子當然都歸我管!”
他隻非常厭嫌地瞥了路津京那麽一眼,就飛快轉向了他的兒子,朱嘉敏,直接一個大巴掌呼扇過去,抓住了朱嘉敏的頭發。
“一個大男人,不成家,不找正經工作,在這裏開什麽咖啡館,搞這些下九流的玩意兒,不務正業!還留這麽長的頭發!你看你哪裏有個正常男人的樣子?!我不管你,別人看見了都要戳著你的脊梁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