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行的路上,文種越發難以理解範蠡的種種行為邏輯了,但同時也對範蠡越發好奇了起來。尤其是想到,昨日德高望重的計然先生對範蠡的百般推崇,文種又轉頭再次去尋範蠡去了。此時,在文種的耳中一直回響著計然說的一句斷言:“汝和範蠡,才能陰陽相濟,分可雄踞一方,合而可稱霸天下!”
等到文種返回範蠡所在的村子時,黑夜襲來、天色已晚,令文種沒有想到的是,此刻,白天不修邊幅的範蠡,竟然衣冠整整地立於村頭,似乎像是在專門等他一樣。事實上,範蠡也正是在此專門等候文種,他收起了白天時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對文種施禮告罪道:“文種兄遠道而來,範蠡多有怠慢,還請莫要與我計較。”
文種疑惑道:“你怎的與白天相比,如此變化之大?”
範蠡哈哈笑道:“白天是我,黑夜亦是我,隨我回家把酒慢聊吧。”
文種被範蠡請進家裏後,隻見席間已經備好了豐盛的酒菜,也多出一人的碗筷,看來範蠡是已經拿準了自己肯定會折返回來。想到這些,文種很是感動的同時,不禁也收起了他白天時對範蠡生出的那一絲輕視之意。菜過五味之後,文種終於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起了白天的事情。經過範蠡解釋,這才明白了其中的種種緣由。
原來那這馬六根本就沒有丟錢,隻是他的妻子跟那個青年暗中有染,他氣不過,但又不想聲張丟了臉麵,於是便找到一向很有些鬼主意的範蠡,想讓範蠡可不聲張這件事,又能把那青年教訓一翻。因此範蠡這才想了這麽一個“騷主意”,馬六和那青年是族兄弟,勾引人妻本就令人不齒,勾引自家族兄弟的妻子若是被傳了出去,那青年也就沒辦法在這村裏立足了。範蠡正是掌握了那青年**人妻的證據,這才敢用暗語出言威脅,逼迫那個華年認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