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六年,張遼與夏侯淵共同發兵,張遼為主將,萬餘曹軍將昌豨圍於東海郡中。
本來以夏侯淵最初的計策,是打算直接攻城的,但是考慮到現下不清楚昌豨城中的形勢,加上張遼在一旁勸阻,說昌豨或許會托人談判,隻好先擱置下來,權且派兵駐紮兩旁,靜候接下來的情況。
讓大家沒想到的是,這一等就是月餘,城中仍舊沒有半點消息。
昌豨居於東海郡,左右不得其麵,隻是堅守不出,眼下張遼和夏侯淵所率軍隊再這樣的耽擱下,糧草難以為繼,眼見著就要失去鬥誌,夏侯淵心急如焚。
“能戰不戰,錯失良機,眼下又當如何決斷?”夏侯淵遠遠地望了昌豨城池幾眼,越看越覺得心焦。
眼下這個境況,不管誰來觀之,想必心中的萬千煩悶也難以抑製。
張遼聽了夏侯淵的話,自然也心煩意亂,其實他自己心裏也難以論定,畢竟現下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將昌豨如何處置。
先前他主動請纓,率軍出擊,是為了能夠兩相保全,曹軍經曆了官渡之戰以後,也是元氣大傷,縱然還有餘力與之交手,可是還得防著其他諸侯趁機對自己動手,所以到底還是左右為難。
他原本以為憑借當初自己和昌豨的情誼,應該可以兩相緩和的,可是哪裏想到,自從自己和夏侯淵一同來東海郡後,竟屢屢不得見其麵,消息也無法互通,昌豨似乎鐵了心要反叛了。
事情變得棘手了。
“文遠可有良策應對?”夏侯淵見一旁的張遼遲遲沒有開口,縱然心焦,但也還是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夏侯淵平日以勇武聞名,對於打仗謀略之事,實在是無能為力。
張遼自知麵對昌豨這樣一個麻煩,有些不知多措,隻能告訴身邊的夏侯淵:“再等等吧,事情會有轉機的。”
夏侯淵本來心裏就憋著火氣,聽到張遼的話,更覺得一腔子怒火難以抑製了:“要我說,直接派兵強攻再說,咱們兵多將廣,怕他作甚?一直在這裏僵持,實在是耗人心力,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