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四合院除了後院的吳舟家外,各家都是黑漆漆的沒有一點光亮。
整個大院除了那偶爾響起的巨大呼嚕聲外,一片安靜。
這時。
一個人影輕手輕腳的從賈家小心翼翼走出,借著微朦的月光直奔前院的一間耳房。
在這個年代夜不閉戶,方便了不少人的夜間相會。
秦淮茹摸著黑走到床邊,輕搖著於海棠,小聲喚道:
“於海棠,醒醒。”
可她幾聲叫喚又如何喚的醒被下了安眠藥物的於海棠。
隻聽那於海棠酣睡的格外香甜。
秦淮茹緊著眉頭,加大了些力度,又喚了幾聲。
但結果依舊。
這放旁人早就醒了,可於海棠還睡的跟豬一樣?
她下手力度可不輕的啊……怎麽看都覺得有一股子不對勁……
可容不得秦淮茹細想,她必須趕緊回去。
畢竟大半夜的起夜,茅房大院可沒什麽人,她要是回去晚了,那老太婆必然又會出口辱罵。
第二天。
放假期間,大院的人都統一比上工時晚起那麽兩三小時。
這也是省糧食的最好方式。
不過對於,於海棠而言,這同時也是她折騰眾人的好時間。
她揉了揉睡的有些發脹的腦袋,卻一絲沒有覺得自己從前一天晚上六點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的可疑。
當然,她也完全不會想到許大茂竟然在給她送的飯菜裏下了藥物。
於海棠來到中院,瞟了眼秦淮茹家後,徑直進入秦京茹住的房間。
看著還在**睡的正香的秦京茹,她直接掀開秦京茹的被子,大聲命令道:
“秦京茹,趕緊起來給我燒熱水!”
被鬧醒的秦京茹,雙眼滿是怒意的盯著於海棠,緊攥著右手,強壓著想要打人的衝動。
“你不要太過分了!”
這賤人仗著評選已經折騰她了好幾天。
要不是怕再生什麽事端被攆走,她早就把這賤人按著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