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著於海棠那眼中的探究,眼裏一閃即逝的慌亂後,板著臉:
“我身上有藥味關你啥事。”
“中醫館被抄了就被抄了,跟我有什麽關係。你能證明我這藥就是現在開的?”
可不能讓這娘們知道小舟會中醫的事,要不然她鐵定還要以此來威脅小舟。
於海棠聽著許大茂想以胡攪蠻纏的回答來糊弄她,輕輕一笑。
真是此地無銀。
這麽樣子,也恰好驗證了這許大茂的不對勁。
沒想到,這院裏藏著的事還挺多。
反正她也不急這一時半會,等到許大茂不在家了,她再來探究就是。
她就不信,她拿捏住了許大茂的把柄,那吳舟會坐視不理。
於海棠勾了勾唇:
“你說什麽是什麽,別忘了給我準備早飯。”
許大茂不耐煩的擺擺手:“走走走,趕緊走。”
直到他眼裏沒了於海棠的身影,許大茂才轉頭回到屋內。
以於海棠那娘們的深沉,他才不信她會就此作罷。
看來這幾天,他得在家多守著點。
畢竟小舟跟他家裏可都擺著不少晾幹的藥丸。
吳舟被吵醒後,早就沒了睡意。
當聽到於海棠在說起許大茂身上的藥味時,他也知那於海棠會心中起疑。
但他並沒想就此防著於海棠。
相反,他還巴不得於海棠把這事鬧起來,然後他趁機將人攆走。
一時間,屋內兩人各有各的心思。
與此同時。
前院。
於海棠坐在椅子上盯著秦京茹那一臉不情願,卻又不得不低頭的樣子,心裏舒暢極了。
“擦仔細點,那櫃子上還有灰。”
“把那也給我掃了。”
一通命令剛說完,秦淮茹捏著一個軟尺就上了門。
秦淮茹看著秦京茹那受氣包的模樣,低了低眼眸,眼底閃著幸災樂禍。
真是活該!
明明那天有機會離開,卻為了留在城裏還跟她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