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舟聽到許大茂的哭聲,頓感無語。
真丟人!
這許大茂都三十的人了,怎麽遇上這點小事還跟個娘們似的哭了……
吳舟帶點嫌棄的喝道:
“哭什麽哭,給我憋回去!”
一聽這話,許大茂的眼淚瞬間止住,兩眼汪汪可憐巴巴的看著吳舟。
活像一隻被人欺負了的小狗,等著主人幫忙報仇的感覺。
看著許大茂這表情,吳舟是真的沒眼看,想說些什麽最終卻無奈的歎口氣:
“出息!”
他轉頭對上另一邊的審訊員,語氣冰冷:
“你,趕緊給他解開!”
一聲令下。
審訊員嚇得瞳孔一縮,忙不迭的從椅子上跳起,跑到許大茂身邊雙手打著顫的解開繩子。
從兩天的挨打中,他們保衛科是徹底將吳舟列為不能招惹的煞星。
審訊員一邊解著繩子,一邊對吳舟鞠躬哈腰的說道:
“吳主任,這繩子是李副廠長讓綁的,跟我沒關係。”
說完,他轉頭又對許大茂道歉:
“許同誌,要是有得罪的地方,您見諒見諒,我們都是聽李副廠長的指揮,是他說你作風有問題,讓我們第一時間把你抓回來審問。”
李副廠長也真是,怎麽就不告訴他們一聲,吳舟跟許大茂兩人是兄弟關係。
早知道他們也不會對許大茂那麽粗魯的動手,那麽嚴厲的態度了。
終於有人撐腰的許大茂一下底氣十足,聽到審訊員的道歉,冷哼道:
“憑借那一條不是我的褲衩,就說我作風不好,你們李副廠蠢就行了,你們也跟著蠢。”
“你們叫什麽保衛科,直接叫李副廠的走狗科吧。”
什麽狗東西,一上來什麽話都不說,直接將他綁了。
現在想求他原諒?晚了!
也不想想他們給他造成的影響,估計不出一天,整個廠、整個鑼鼓巷誰不會傳他一句許大茂作風有問題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