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李新民氣的從椅子上跳起,指著吳舟鼻子罵道。
這小癟犢子不認罪,還敢反手舉報他!
“證據擺在那,你別想抵賴。廠裏可明確規定,入夜後不許再進入廠房範圍。”
“可你大晚上卻來了廠裏,你來的目的不是苟合,那就是偷盜!”
鋼鐵的冶煉、鍛造本就不易,成品賣價都達到了百元,更別說廢料價也能賣到近兩毛一斤。
所以廠裏為了確保鋼材的安全,專門定下這條規定。
就衝吳舟大晚上回到廠裏,他李新民篤定,那吳舟絕對別有用心。
一聽這話,吳舟雙眼瞬間冷如冰刀的看向李新民。
這老東西可真夠狠的!
作風罪還沒掰扯清楚,竟然轉頭又給他扣上個偷盜罪!
這兩罪在六十年代可是重罪,一旦成立,批鬥少不了,更甚至會沒命。
李新民這是想要他命!
既然如此,那就看誰死誰手了!
吳舟盯著李新民的那雙眸子,冰冷且銳利。
他一聲冷笑:
“嗬…李新民,你是被屎糊了眼,還是褲衩蒙了心!是聞了還是上廁所看我了,你就敢說那褲衩是我的。”
“還敢說我苟合,你李新民才是打著公事旗號,跟女工搞不正當關係的人!”
李新民一聽,像是兔子被踩著尾巴一樣,眼底閃過驚慌。
這小癟犢子怎麽會知道?
他那事做的那麽隱秘,就連廠裏的人可都沒發現……
但現在不是疑惑吳舟怎麽知道的時候,這事絕對不能再講下去。
李新民連忙跳著否認:
“你特麽瞎說什麽鬼話!”
“我身為副廠長,怎麽可能頂風作案。倒是你,吳舟陷害誣告領導,行為惡劣至極!”
說著,朝站在邊上的保衛科隊長命令道:
“保衛科隊長,把吳舟抓起來!”
聽到李新民的命令,保衛科隊長立馬撇過臉,完全不搭理李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