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家。
眼瞅著秦京茹跟吳舟進了屋,許大茂擰著眉頭急衝衝的就想去吳舟家裏坐鎮。
那秦京茹可是對他兄弟有著別的心思。
這要是不惜毀掉自己清譽,都要去算計他兄弟可怎麽辦?
婁曉娥連忙一把抓住許大茂,嘴角向牆角處努了努:
“你急什麽,有個人比你更急。”
如果不是她看到了於海棠的身影,她也不會放心吳舟跟那秦京茹同屋待著。
自打婁曉娥見識到了秦京茹的手段後,她就知道,那秦京茹就是塊狗皮膏藥非得粘上吳舟不可,光靠她的阻攔根本不夠。
但現在多了一個於海棠,她這阻攔的任務就輕鬆了不少。
現在就隻看於海棠和秦京茹兩人誰更厲害了。
許大茂順著視線一瞧。
隻見那剛還在牆角的身影,這會直接向吳舟家走去,他蹙起的眉心頓時鬆了鬆,緊接著又蹙了起來。
“娥子,你說她們都怎麽回事,怎麽能連點臉麵都不要的,就往上貼啊。”
秦京茹貼上吳舟,許大茂倒還是能理解。
可於海棠怎麽會這樣?
要知道廠裏多少未婚男青年都在搶著追求於海棠,可於海棠咋還專門跑來四合院,跟其他女人搶著追求吳舟?
這不是自找屈辱嗎?
婁曉娥聞言,斜睨了許大茂兩眼,才悠悠開口道:
“如果我年齡小點,還沒嫁人的話,我也願意貼。”
一聽這話,許大茂‘唰’的一下,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婁曉娥。
“你啥意思!”
怎麽有種他媳婦兒要是有條件就會爬牆的感覺?
婁曉娥沒好氣的白了許大茂一眼:
“我能有啥意思。”
“小舟現在可是香餑餑,有房有車還有錢,還是軋鋼廠的小領導,哪家人不打著他的主意。你等著看吧,這樣多女爭夫的場麵,以後可不會少見。”
婁曉娥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麽,轉頭一臉嚴肅的跟許大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