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的話一落,圍觀的大爺大媽們都皺著眉的看著秦京茹。
昨天才鬧了一通,今天又搞這種事,這人簡直就是個搞事精。
大家夥的臉上都寫著對秦京茹的不喜:
“秦家姑娘膽子還真大,大白天就敢扒吳舟衣服。”
“一個姑娘家家怎麽能做出這種事,這可要不得。”
“吳舟不是讓這小姑娘離遠點了嘛,怎麽還往上湊,到底存了什麽心思。”
聽著左右起伏的話,秦京茹眼色沉了沉,陰狠的看著於海棠。
竟然給她扣這麽大個罪名,這女人可真夠狠的。
秦京茹收了收眼中的情緒,心裏淺淺醞釀了一番。
轉眼間,兩眼頓時淚眼朦朧,一邊搖著頭,一邊帶著哽咽的說道:
“你冤枉我,我沒有扒吳舟的衣服,更沒有輕薄吳舟。”
“我知道你愛慕吳舟,你來四合院住就是為了追求吳舟,但你也不能給我扣上這樣的罪名來攆我離開。”
哼,你於海棠想把打她的理由說的那麽高大尚,看她不直接拆穿你。
秦京茹說著,哭的還更大聲了:
“我知道我是鄉下人,但你城裏人也不能這麽看不起我啊,怎麽能把我想的那麽下流齷齪。”
“是不是在你們城裏人眼裏,我們鄉下人什麽都是錯的,帶有目的性的,你們這是在歧視我,歧視農民,我要去舉報你們。”
這話一出,不少大爺大媽的臉色一僵。
小姑娘咋是這樣,竟然還要去舉報他們。
他們哪有說歧視農民的話,全都是這小姑娘嘴巴一張一合造出來的。
“小姑娘不要胡說,誰看不起你了。”
“誰看不起你,你去舉報誰,跟我們沒關係的。”
“是啊,沒人說歧視農民,這帽子可不能亂扣啊。”
大家說完,連熱鬧都不看了,直接走人。
這秦家小姑娘有點厲害,她的熱鬧看不起,猛不丁的還會被扣上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