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正一副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毫不畏懼閻埠貴質問的樣子,就感覺到有人在看他。
他扭頭一看,就對上了吳舟的眼睛。
傻柱頓時雙眼眯了眯,隨即偏過眼不再與吳舟相對。
這吳舟搶了他的冉秋葉,還害得他丟那麽大的麵子,這新仇舊恨,他遲早會報。
另一邊的閻埠貴,一看傻柱那死不承認還一副你拿我沒招的樣,指著傻柱質問道:
“傻柱,治安同誌可在這,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偷的我車軲轆。”
跟他有過節的就隻有傻柱,他倒是沒想到這小崽種竟然會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來報複他。
既然拿他最心愛的自行車下手,他今天非得讓他脫層皮下來。
傻柱聽著,不僅不怕,還一副笑嗬的回道:
“三大爺,您車軲轆沒了跟我有什麽關係,誰家好人大半夜不睡覺,就隻為偷你那破車軲轆?你那破車軲轆又不值錢!”
他說著,還輕笑一聲:
“再說了,我跟您之間一沒仇二沒怨的,您這一盆髒水潑來可是要不得啊,你讓別人聽見了當我傻柱是什麽人?”
這閻埠貴不就吃定他不會再跟冉秋葉有什麽聯係,問不出他有沒有好好給他辦事嗎。
那他也照樣吃定,這閻埠貴不敢把收禮的事說出來,他閻埠貴隻能忍下這個啞巴虧。
“我……”閻埠貴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了指傻柱,“你……”
他這收禮的事不能說出來。
但不說出來,他這自行車的修理費該怎麽辦?
缺德的傻柱,簡直缺了大德了。
一旁的易中海看著傻柱那嘚瑟的樣,再一看閻埠貴那氣的呼呼卻拿傻柱沒招的氣憤,心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閻家自行車軲轆的事就是傻柱做的,這事怕是跟那個女老師也脫不開關係。
閻埠貴也真是,又不是不知道傻柱這人睚眥必報,竟然還拿了東西不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