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易中海的苦心勸說,傻柱一點都不以為意。
更甚至還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
“您老別總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把心放肚子裏吧,那車軲轆的事他查不出來。”
他今兒這事就是單純的報複三大爺,是那吳舟非要橫插進來。
明明跟他吳舟一點關係都沒有,憑啥就因為吳舟那一句話,他就得低頭?
傻柱心裏更是不爽極了。
他在那吳舟麵前屢次敗北,這一次哪怕易中海說破天,也休想他退讓一分。
反正他就不信那吳舟還真能找出那車軲轆來。
看著傻柱那冥頑不靈,還胸有成竹的樣,易中海隻覺自己一下就喘不上來氣了。
這究竟是個什麽蠢貨!
他把話都說的那麽明白了,怎麽還能這麽軸呢!
“你……”
易中海抬手指著傻柱,氣的都不知再說些什麽,袖子一甩直接離開。
罷了,他現在跟他說什麽,這倔的跟驢似的蠢貨也不會聽。
還是他去想辦法把這不省心的東西把屁股給擦了吧。
看著易中海離開,傻柱輕哼一聲,躺在**晃著腳踝哼著曲,好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與此同時。
吃完早飯的吳舟和許大茂兩人,也並排坐在門口曬著冬日的暖陽,悠閑的喝著茶。
“小舟,你說那車軲轆能找的到嗎?”
聽到問話,吳舟輕笑了一下,目光瞧著傻柱的家:
“你看那傻柱胸有成竹,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就該知道,那車軲轆已經被他處理了。”
其實傻柱的腦子確實挺聰明。
如果不是他知道劇情的話,他也不會有證據證明是傻柱幹的。
但腦子聰明歸聰明,就看那傻柱的情商是不是也在線,他已經把話講的那麽明白了,如果傻柱不照做,那就別怪他收拾他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嘿嘿的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