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
閻埠貴最終沒抵過吳舟自行車的**。
不就是五毛錢,他能騎一天。
享受了今天,以後再也不騎了就行。
可算起來,他今天虧了五分錢,因為這都已經過去了半天。
閻埠貴想著,有些肉疼的從兜裏掏出三毛錢給吳舟,眼睛還盯著吳舟手中的錢,有些不舍的說道:
“今兒已經過了半天,下半天自行車歸我。”
吳舟收過錢,隨手指了指停在門口的自行車:
“您騎吧,看在您今兒有急事的份上,我就不同您要押金了,您好生愛惜著騎,別失了您這教師的名望。”
正往自行車那沒走幾步的閻埠貴,差點平地一個狗吃屎。
這為了讓他愛護好自行車,至於拿他的職業名望來說事嗎?
也不想想,這可是二百塊的自行車,即使不要押金,但又有誰敢讓它有什麽損失,難不成我還能騎車跑了?又能跑到哪裏去?
更不要說這自行車的主人名字叫吳舟。
放眼整個院裏,整個軋鋼廠,誰會不長眼的跟吳舟發生不愉快。
閻埠貴撇撇嘴道:“你放心,三大爺向你保證,這車肯定不會有任何損壞,一定會完璧歸趙。”
一旁的許大茂瞧了瞧閻埠貴,又瞧了瞧吳舟,有些心疼的說道:
“小舟,你那車可不便宜啊,就這麽……。”
別說二百塊錢的車了,就他那一百多塊錢的車,他自己磕著碰著心裏都心疼死了,更不要說交給別人。
這要是真有個啥問題,到時候豈不後悔死。
吳舟瞟了眼許大茂那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擔心樣,無所謂的笑道:
“再不便宜,它也是個自行車而已,就是用來騎的。”
“它放那一年也騎不了多少次,可要是租出去,它還能賺些租金,也算是實現它價值最大化了。你呀,要學會利用閑置物品來生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