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吳舟家門。
秦京茹一臉怨懟的看著於海棠,因為喝了酒有些紅撲撲的小臉上滿滿都是對於海棠的怒意。
“你這個攪事精,要不是你,我怎麽會被趕出來。”
都怪於海棠,她的計劃完全落空了。
等到下一次有機會,都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於海棠為了心裏的計劃,也不跟秦京茹冷臉,隻是撇撇嘴:
“要不是你先鬧起來,我能跟你爭?”
說著,她對上秦京茹的眸子:
“你晚上一直在吳舟家,連你姐家都不管,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管我幹什麽。”秦京茹朝對方送上一記白眼,剛準備離開,卻定定的看著於海棠:“你剛才說地窖,你到底知道什麽。”
那晚她們行事可是在大家都睡著後,她左思右想,都想不到這於海棠究竟知道什麽。
既然現在隻有她們兩,這事她得問明白。
隻是秦京茹殊不知,這一問就跳進了於海棠設的坑裏。
於海棠聞言,眉眼嬌俏的一笑:
“告訴你也行,但你確定要在院裏說?”
說完,她完全不管秦京茹,自顧自的轉身就往她住的屋子走。
她就不信這秦京茹不會乖乖的跟過來。
看著於海棠走進屋裏,秦京茹站在原地,雙眼微沉了幾分,隨即跟了上去。
一進屋,她就看於海棠正在往一個高高的玻璃杯裏倒入紅色的**。
聞著那**的味,似乎有種酸酸甜甜的感覺。
秦京茹情不自禁舔舔唇,在一旁凳子上坐下,雙眼盯著桌上紅色的瓶子。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是從收音機裏聽過的葡萄酒吧?
沒想到這於海棠家裏條件那麽好,竟然還能喝到葡萄酒。
也不知道那酒是什麽味道?
於海棠看著秦京茹那副沒見過世麵小家子氣的樣,不由的揚了揚下巴,從身體裏散發出一股高人一等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