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中院傳來的叫罵,吳舟和許大茂兩人對視一眼。
眼裏都帶著同樣的意外。
那傻柱怎麽跟秦京茹扯一塊了?那於海棠不是也在傻柱家裏嗎?
不過有熱鬧不看,那還是這四合院的人嗎?兩人穿過小道就來到中院。
此時的中院,早在那幾聲的叫罵中引來不少人圍觀。
大家夥圍在傻柱家門前指指點點。
“真是沒想到啊,這秦淮茹的表妹竟然這麽不要臉,竟趁著傻柱喝醉了去爬床。”
“她表妹喜歡的不是吳舟嗎?咋會爬傻柱的床?傻柱可比不上吳舟。”
“那秦京茹一心想嫁到城裏來,指不定看吳舟那條路走不通,就盯上傻柱了。”
“我看也是,那傻柱的條件雖不比吳舟,但也還算不錯。”
“…………”
眾人都麵露鄙夷的看著傻柱家,你一言我一語,說的是唾沫橫飛,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等吳舟和許大茂到中院聽到這些話語,都默默的站在人群中並沒做聲。
因為在看到人群另一端的於海棠,她麵露著一副詭異的笑容時,他們兩就知道這事怕是和於海棠脫不了關係。
年紀輕輕,心思就如此歹毒,直接將幾人都害了。
不過此刻,就算知道是於海棠做的,他們即使說了,估計也吃力不討好。
所以這事,不沾為好,免的惹一身騷。
而屋內和門口站著的幾人聽著這些話,臉色一會青一會紫的難看極了。
一大爺本就黝黑的膚色,這一刻更加黑沉。
他恨鐵不成鋼的盯著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傻柱喝道:
“你咋就這麽沒腦子,人家都爬上你床了,你還一點知覺都沒有,還被人抓現行。”
“一大爺,我沒有爬傻柱的床。”
秦京茹麵上滿是委屈和恐慌,腦袋的暈眩讓她還是有些搖搖欲墜,有氣無力的解釋後還不自覺的往傻柱身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