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這整個盧家也隻有你對我還算不錯。”徐脂虎歎了口氣。
“我盧府虧欠嫂嫂的。”
棠溪劍聖盧白頡淡淡道。
“我為江湖中人,對一些事情看得自然和其他人有些不同。”
“在其他人眼中,嫂嫂是個禍星,給我盧家帶來災殃,不過我盧白頡卻知道,嫂嫂你依然是個苦命人,此番聯姻也非你心中所願。”
“不過即便如此……”
“徐鳳年也好,林天也罷,嫂嫂見了他們,之後在盧家豈不是會更加……”
盧白頡沒有說下去。
北涼人在江南道人眼中,一直以來形象就不怎麽好。
再加上徐鳳年還有個“天下第一紈絝”之名。
如今也沒有擺脫。
既然如此,再按照其頑劣性子,如果允許徐鳳年來盧家,如果他看見了自己姐姐在盧家受苦,遭人冷眼相見,被路人罵作“兩腳香爐”,又怎麽能夠置身事外?
必然會選擇大鬧一場。
而那也隻會讓徐脂虎,之後在盧家的生活越發艱難。
即便盧家之中有他這個七爺,護著徐脂虎,不過他也並非時刻都在家中,此外家裏除了家主盧道林在京城擔任國子監右祭酒不在家中外,家裏的老大也是徐脂虎的老丈人,盧玄朗。
盧家之中,主持局勢的也是這麽一位存在。
這位因為自己兒子的死,而怪罪於兒媳,導致了即便徐脂虎有盧白頡這麽一個小叔子護著,也並不能夠完全護得住。
“嗯……”
徐脂虎思索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麽。
“不過,聽聞徐鳳年二姐夫林天,如今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不光成了武當山的掌教,被老掌教王重樓成為道門道子,聽說又獲得了青城山青城王的認可,此外在襄樊城也鬧出了一番名堂,聽說靖安王要刁難徐鳳年都被這林天將其擋了回去,之後聽聞還上了兩禪寺,其中和李當心打了個平手,又在寺外將來自北離的九龍寺的大覺禪師的金身給破了,如此看來,多半不凡,這等人物,說不定會阻止你弟徐鳳年的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