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天雷下來……”
林天聞言啞然失笑。
“你以為天雷,是那麽好落下來的嗎,如果是其他的道士,如龍虎山的,想要引來天雷,大多要開壇做法,甚至於要結大陣,此外若非讓陸地神仙境界和暫時踏足這個境界的人來做法,可能當真未必能夠順利引天雷落下,但若我想引雷,自然萬無一失,百無一漏,不過醜話前麵也說過了,意義何在?就因為你想要給你大姐在盧家漲麵子?”
“此前在青州出手,將青州水師擊退,是給北涼漲麵子,此事一點不假,畢竟那時候我方人寡敵多,但如今,江南盧家,是文人士子之家,徐鳳年你自己無法將其擺平嗎,當然眼下我出手也並非不可,不過,青州的那次出手,我是可以借著靖安王和靖安王世子來增長些名聲,削弱了對方的氣運來增補我等,這次若是踩一個盧家,對我沒有什麽大的裨益吧,既然如此,此事我是不屑做的。”
徐鳳年聞言,愣了一下,剛要再說說這些盧家子弟,是如何欺負他大姐的,但話到嘴邊卻又停住。
徐鳳年忽然想到了什麽。
緊接著,他抬頭仔細端詳了一下林天的神色,仿佛從對方似笑非笑的臉上,隱隱約約地看出了幾個字來。
得加錢!
“嘶……”徐鳳年為自己讀懂到的自己姐夫的心思,而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半喜半憂。
喜的是自己的姐夫,當真是厲害非凡,能耐不是吹的!
原本他和林天提到的,用天雷劈盧府之語,隻是隨口一說,同時也是試探自己的姐夫,當初在武當山上做到的事情,是否是個巧合。
畢竟這一路以來,徐鳳年對於自己的姐夫林天的人品,還是很相信的,隻要自己姐夫應允過的事情,基本都可以做到,相反如果他不能夠做的事情,似乎也沒有吹噓過。
不管是出手,還是認知上麵,從來沒有被打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