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年問道。
“之後則是如現在這般,北涼王的鐵騎馬踏江湖,從此之後,離陽的武林,就很少有敢於和朝堂叫板的了。”
徐鳳年聞言卻沉吟了一下接著問道:“不過不是聽聞,有高手可以一件破甲數百?而且就不說別人就說我身邊的這位姐夫,如果是戰場上一道天雷劈落下來,什麽樣的艦船能夠抵擋,豈不是能夠成為大殺器?”
“如果我這姐夫,能夠從一個變為三四個,豈不是能夠將軍隊都橫掃了?”
此言一出,魏叔陽沉默了片刻,然後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笑意,看了遠處的江霧之中的船影,還有岸邊的光景後,回轉過頭來,撫了撫斑駁灰白胡茬,接著說道:“或許確實如此,不過事實上又有幾個人能夠請動,林姑爺這樣的高手出山?”
“又或者說,如那鄧太阿,王仙芝等也是如此。”
“至少還沒有聽說過,有誰能夠請的動他們來衝鋒陷陣的。”
眾人聞言想了想就此作罷。
剛剛魏叔陽描述的場景,似乎的確是難得一見。
至於絕大多數的情況,似乎應該是絕頂高手選擇飄然離去,而剩下的人難以在尋覓其蹤跡來。
接下來的水路行程,並沒有遇到什麽阻礙,徐鳳年林天的大船從燕子江入春神湖,而後停在岸邊歇息。
很快就有人來接應一行。
來得是青州的首富,也是北涼舊部,王林泉。
曾經的王林泉是徐驍的馬前卒,負責牽馬的。
不過之後在退伍之後,王林泉轉為了從商,因為和北涼,徐驍六義子的褚祿山關係比較近,於是很快發家,如今鹽鐵生意做得很大,其他家族很難望其項背。
王林泉似乎是聽聞了徐鳳年林天一行會來到此處後,就在岸邊等候接應。
此刻也是如願以償接到了人。
看見了徐鳳年又看見林天之後,王林泉一時間話到嘴邊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