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妾?”
林天聞聲笑了笑。
“鳳年你這話說的,你就是這麽看待你姐夫的嘛?”
此言一出,徐鳳年的臉上神色似乎仍是一臉不信的樣子。
林天見狀笑了笑接著說道。
“此前我和你姐有三個賭約。”
“一個,是對北涼並無惡意,第二個是對郡主並無二心,第三個是我會讓二郡主你醉心於我!”
徐鳳年聞言點了點頭,表示會意,不過忽然想到什麽,眼前一亮,接著問道。
“這三個賭約本身,和納妾並沒有衝突吧,而且姐夫你這一表人才,天下不知道多少女子欽慕於你,”
見林天沒有接茬,徐鳳年又接著自顧自做若有所思狀,然後點了點頭,再次開口說道:“以我姐徐渭熊的性子,一般情況下估計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夫婿,有其他女人的,當然,姐夫如果是你的話,我覺得還是可以成為那個例外的,姐夫我可是非常看好你的嗎?”
邊說著還邊用眼神偷瞟看向林天。
林天聞言笑了。
仍沒有作答。
“所以姐夫能不能教我幾招絕學?”徐鳳年諂媚道。
三年之前作為“天下第一紈絝”的徐鳳年在他人眼中,尤其是閨秀碧玉眼中,少不了一個“油嘴滑舌”的罵名。
如今,他雖然已經被其身邊人知曉,他徐鳳年曾經的種種頑劣之舉,並非是其本心所想所為,而是一種偽裝,做給京城看的罷了,想要讓京城對北涼放鬆警惕。
換言之,徐鳳年也是以此來保護自己。
不過和自己相這個和神仙一般厲害的姐夫相處時候,徐鳳年還是不吝嗇用一些曾經狐朋狗友們,曾用來在他耳邊溜須拍馬的詞語,來討好自己的姐夫林天來。
對此,林天的態度則還是巋然不動,仿佛並沒有聽見似的。
“徐鳳年你滿口花花,為的就是讓我傳授你一點絕學?這實在是……”林天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