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整個長安城,甚至是整個大唐都知道風向變了。或者說,這個天下也許已經不再隻是李家的天下了,武皇後的意思如今很能左右皇帝的意思。對於這些事情略知一二的人還會說其實這些都是皇上的意思,隻是作為一個帝王有些事情並不好親自動手,而武皇後卻是一個不錯的對象,於是帝後二人便演了這麽一出出的戲。
對於李治來說,長孫無忌的遠離朝堂讓他覺得整個長安城的天空都藍了,沒有了這個既是老師又是娘舅的三朝元老的桎梏,他的生活自由多了,再不必那樣子的拘謹著自己的興趣愛好與行事了。因此對於長孫無忌他們也失去了之前那份心思,但是這不是武媚要的,當初受過的苦曆曆在目,她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了這些曾經害過她的人,就如同對付王氏和蕭氏一樣。
“文英,那些事情都辦妥當了沒有?”武媚喝著茶,慢條斯理的問道,如今的長孫無忌,離死不過隻是一步之遙了。
“自然,劉奭與長孫無忌同流合汙,兩人早就聯手,如今兩人先後離開朝廷,自然是滿腹怨言的,對皇上,對娘娘生出了什麽不該有的情緒也是有的。”文英在朝廷上混了這麽些時候,說起話來也越發的委婉,不似當年那麽的幹淨利索了。
當然這樣的話,原本就隻能這麽遮遮掩掩的說,說開了,總是不好的,沒得叫人以為武媚不能容人,若是他們自己有了不該有的想法,那麽名正則言順。
“說得好,文英如今是越發的能說會道了,可是和學明學壞了吧。”說著將新烹的茶遞了一杯給文英,“你們可是覺得我太狠心?”
“若非他們狠心在前,也不至於到如今這個地步。”
“你與學明是和我從小到大的情分,然外人卻並不知道,隻怕是我這妖後的名聲已經傳了出去。”武媚無所謂的笑了笑,越發的嬌豔,“罷了,我也不在乎這所謂的名聲,即便我就是妖後又如何,當年妲己褒姒不也如此,說來說去也是後人評說罷了。若是當時,何人敢高呼妖孽之名?”